不然怎么会不甘平凡。
但上辈子的经历让她明白了。
美貌单出就是一张废牌。
漂亮有啥用,但她没什么勾心斗角的脑子。
段宴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声音不大,但在这个安静的桌子旁边,像是一记闷声的鼓。
段宴停下来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掠过去,他直起身,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接起来。
“嗯。”
“什么地方,发我定位。”
“知道了,十分钟。”
挂断,他把手机扣在桌上,对容寄侨说:“工地那边出问题了,我得过去一趟。”
容寄侨回过神,“去吧。”
“你吃完再走,账已经结了。”
“行。”
段宴站起来,拿外套,拉链拉了一半,又停下来,转回身,弯腰,在容寄侨额头上轻轻压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