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方她亲手刻了一整夜的灵牌,也歪歪斜斜地摔在路边。
林归晚的呼吸骤然一窒。
沈青禾余光瞥见她,脸上立刻堆起笑意,假惺惺地欠了欠身:“姐姐来得正好。你这小丫鬟冲撞了我,我替姐姐教训教训她,不过分吧?”
不等林归晚开口,她又低头掩唇笑了笑,声音又软又腻:“殿下要晋我为侧妃,本是东宫一桩喜事。可这小丫鬟抱着一堆纸钱香烛在我跟前晃,这不是存心给我添晦气么?”
她说着,缓步走到红袖面前。
然后,她抬起脚,不紧不慢地踩在了那块灵牌上。
鞋底碾过木面,发出细微的咯吱声。
她抬起头,朝林归晚弯了弯唇角,眼底尽是挑衅。
林归晚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“轰”地炸开了。
那些隐忍、退让、委曲求全,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头顶。
她几步冲上前去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沈青禾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动本宫的人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