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乖,她会长命百岁。”
我无力地跪倒在地,头磕下去那一刻,唇被我咬得鲜血淋漓。
空荡的病房里,我像是毫无尊严的狗,
跪在害我的仇人面前,从嗓子了挤出干涩破碎的话:
“对不起,我替我爸向你道歉。”
宋时暖却不依不饶,
“这么敷衍?”
“你必须说清楚你爸犯了什么错,否则我让你跪一辈子。”
指甲掐破掌心,我像是失魂的木头,说不出话。
陆砚辞微微蹙眉,暗示性的举起手机。
我死死咬住唇瓣,泪划过眼角时,我终于开口:
“当年我爸不该猥亵你,还诬告你造成实验事故害死了人。”
“我替他道歉,对不起。”
宋时暖满意的笑笑,拿出偷拍的手机,声音雀跃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