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门被重重关上,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。
一生兢兢业业的父亲被全网讨伐,所有为他说话的人都会被追着辱骂。
被煽动的学生拉横幅逼学校开除父亲,学校剥夺父亲教授的头衔。
他的学术成果被封禁,毕生的事业灰飞烟灭。
而对待学术严谨不容私情的陆砚辞,公开将手下所有核心项目交给宋时暖负责,甚至把自己的论文署上她的名字发表到核心期刊。
他把宋时暖捧成逆袭归来的医学天才,把我父亲贬成了不配为人师表的畜生。
我徒劳的澄清被不堪入目的辱骂淹没,
正绝望时,墓地管理员却突然打电话催我过去,
不知谁泄露了父亲的墓地,那场事故的被害人家属生生掘开了他的坟。
我赶到时,墓地被毁了干净。
父亲生性爱洁,墓碑却被人泼满腥臭的黑狗血。
骨灰盒被人暴力砸烂,一个男人正要脱了裤子在上面撒尿。
“滚,那件事不是我爸干的!”
我疯了似的捡起地上石头就砸了过去,恨不得撕掉他们身上的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