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送出去后,她便安了心,安安静静地躺着,数着日子等第七天。
说来也奇怪。
第七日清晨醒来时,林归晚的精神竟好了许多。
红袖替她梳洗打扮,铜镜里的女人瘦了许多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出了院子,一路向东,阳光照在她身上,暖融融的。
封妃大典设在东宫的正殿。
林归晚在众人的簇拥下缓步走入,在容钰身侧的位置坐下。
容钰偏头看她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她了,此刻见她身着红裳端坐身侧,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他们大婚那日。
“归晚,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,“孤发誓,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。”
林归晚没有说话。
鼓乐声起。
沈青禾款款走入殿中,满身珠翠,步步生莲。
她走到林归晚面前,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杯茶,双手递到她的面前,低眉顺眼地唤了一声:“太子妃请用茶。”
林归晚看着那杯茶,眼前忽然模糊起来。
她的手指动了动,指尖还未触到杯壁,滚烫的茶水忽然倾泻而出,尽数泼在了沈青禾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