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投资的,家里也有点钱。”朱晓月谦虚说。
容寄侨要是上辈子的性子,估计就憋不住开始和朱晓月攀比了。
还好她压根没打算在这个地方干多久,这点口舌之争没必要。
容寄侨顺着她的话说:“太羡慕你了。”
朱晓月被容寄侨捧的心情好,聊天欲望也来了,又开始殷切的和容寄侨唠了起来。容寄侨一边应付着她,一边心不在焉的想着自己的事情。
临到下班了,朱晓月的男朋友开着大奔来接她。
朱晓月不知道是好心还是施舍:“你这腿脚不方便,送你一程吧。”
有人免费接送,不用挤地铁,何乐而不为。
容寄侨欣然答应,一瘸一拐的出门。
谁知道朱晓月那位干投资的男友,看到容寄侨这张脸,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了好几眼,才反应过来。
殷勤的帮容寄侨拉开车门,对朱晓月道:“你同事啊?”
三人不知道的是,早早赶来接容寄侨的段宴骑着小电驴在马路对面,正看到了这一幕。
段宴看着她要上车的背影,喉结滚动了下,抿紧唇。
他没过去,视线穿过傍晚的车流,落在那辆黑色奔驰上。
车身在夕阳下反着光,刺眼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