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点破,只低头瞥了眼两人牵着的手。
软,一个字,就是软。
到了国营饭店。
白芍掏出手绢,仔细擦了擦凳子,让张宴平先坐。
自己转身去点菜。
她咬咬牙,点了红烧肉、土豆丝、茄子烧土豆,还要了两碗米饭。
回来坐下,她又麻利地用热水,给张宴平涮了筷子、涮了盘子。
白芍心里暗暗盘算:
占了他这么多便宜,上次还理所应当让他请客、送自己回家,还让他拿鸡,
这本来想着是姐夫理所应当,现在这情况直接结仇啊。
她悄悄打量眼前的男人,心里只得出三个字:不好惹。
她抬眼看向张宴平,认真开口:
“张团长,别看白兰是我姐,我该说就说。
她……真配不上你。脾气太软,没主见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