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清延和清悦一左一右地站着,像哼哈二将一样把弟弟护在中间,虽然他们压根看不懂那些木头块到底在干什么。
“双车挫。”清澜奶声奶气地吐出三个字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把一枚“车”推到底线。
沈老爷子捏着棋子的手僵在半空,盯着棋盘看了足足一分钟,最后猛地一拍大腿,哈哈大笑起来:“好!好一步绝杀!我这老头子居然被你这五岁的小娃娃逼到了死角!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!”
赵安静站在不远处看着,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“妈!”清悦眼尖,最先看到她,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,死死抱住她的大腿,“妈,你回来啦!”
清延也连忙牵起清澜的手,走到赵安静面前。
清澜的眼神里原本还带着下棋时的那股冷静锐利,到了赵安静身边,瞬间化成了软萌乖巧,拽着她的衣角不撒手。
沈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母子四人:“赵同志,你家这个小三儿,是个百年难遇的下棋奇才啊!今天下午陪我下了三盘,从一开始的懵懂,到第三盘,竟然能算出我后面五步的棋路。老头子我在这院里总算有个伴了!”
“沈大爷,您就别夸他了,再夸这小子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。”赵安静嘴上谦虚着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“外头风大,您也早点回屋歇着。”
带着三个娃回了屋,清延熟练地插上门闩。
赵安静将提着的铝饭盒放在八仙桌上打开,一股焦甜的香气瞬间飘满屋子。
“哇!这是什么肉肉?”清悦吸溜着口水踮起脚尖。
“不是肉,是炸红薯丸子。去洗手,趁热吃。”
三个小家伙争先恐后地跑到水盆边把手洗干净,围坐在桌旁。
金黄酥脆的红薯丸子咬下去,外皮发出“咔嚓”的脆响,里面是绵密软糯的红薯泥渣,带着淡淡的猪油香。那是一种最淳朴也最直接的幸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