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注定是我未来的傅太太,何必争这一时,故意刁难夏沫呢?”
当初父亲把沈夏沫带回来,逼着母亲叫她女儿。
母亲一时接受不了,当着所有人的面吞药自杀。
抢救的过程中,傅承晏单膝跪地向我求婚:
“我保证这些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你身上,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。”
我一度将他视为绝望中的救赎。
直到沈夏沫母亲去世,他联合我父亲以正妻的规格把她下葬,让我和母亲的颜面扫地。
又因为沈夏沫的一通电话,他把我丢在荒郊野岭,迷失了三天三夜才死里逃生。
后来他开始纵容沈夏沫恶作剧,在我的保胎药中加入堕胎药,让我怀胎八月的孩子流产。
他却反过来责怪我没用,连孩子都保不住。
我眼前阵阵发黑,疼得满头大汗。
傅承晏一个眼神示意,保姆拿来一套华丽的晚礼服。
“明天是夏沫的生日宴,你盛装参加,自然能证明她不是小三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