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可悲。他明明是为别的女人焦急不安,我却自作多情感动了自己……看向他沉默的背影。我突然释怀了。早已变心的男人,有什么好争的?“傅云晟,我累了。”我平静道。“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申请离婚。”“等我出月子刚好到了冷静期,能直接拿证。”傅云晟猛地转过身,狠狠盯着我。“你又闹什么?”“我都发誓不会去陪她了,你还要我怎样?”病房外护士的呼唤声传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