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才是正主。婆子只是个嗓门大的幌子。
沈昭宁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门口走。
“姑娘!”青萝拉住她的袖子,“你不能出去。那个秋月是夫人的人,她回去一学嘴,夫人肯定要把你弄回去的。”
“弄、弄回去又怎样?”沈昭宁低头看了一眼脚腕上的锁链——只有一根,藏在裙摆下面,走路时偶尔露出一点金色,像脚镯,“回、回去也是关着,在这儿也是关着。有、有什么区别?”
青萝的手松了。
沈昭宁走出屋子,穿过院子,走到院门口。阳光很烈,她眯了眯眼,站在门槛里面,没有跨出去。
秋月看见她,眼睛一亮,福了福身:“二小姐,可算找着您了。夫人这些天急得睡不着觉,派了好多人找您。”
沈昭宁看着她脸上那副恰到好处的关切,心里没有波澜。柳氏急得睡不着觉?大概是怕她在外头惹出什么丑事,连累了沈明璃的婚事。
“我、我很好。”她说,“回、回去告诉母亲,过些日子我就……”
“二小姐,”秋月打断她,往前走了半步,压低声音,“夫人说了,您要是不回去,她就报官。太傅府的小姐被安国公府的公子扣着,这事闹到衙门,谁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沈昭宁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您想想,”秋月的声音又低了几分,“裴二公子好不容易在京城站稳了脚跟,要是闹出这种事,他以后还怎么做人?”
沈昭宁的手指攥紧了门框。
秋月在威胁她。不是威胁她本人,是威胁裴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