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烬靠在船舷上,手指漫不经心地拨着水面。
“小结巴。”
沈昭宁转过头:“嗯?”
“你平时都做什么?”
“做、做什么?”
“我是说,在太傅府的时候。”
沈昭宁犹豫了一下:“就、就是……绣花,看书,偶尔……偶尔帮母亲抄经。”
“抄经?”
“嗯,母亲说……说我生母命薄,多抄经能、能积福。”
裴烬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“你喜欢抄经?”
沈昭宁摇了摇头。
“不喜欢还抄?”
“因、因为……”她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,“母亲让、让我抄。”
裴烬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,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