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打量他:“你中午回家吃饭了啊?怎么不跟我说一声?”
“跟你说干什么,你找不得到回家的路。”霍知礼一句话直接把天聊死。
霍颂伊瞬间炸毛:“哥,你吃火药了?”
顿了顿,她又直白道:“妈让我看着你,别去打扰清妤姐。”
“你觉得你看得住?”霍知礼淡淡反问。
霍颂伊嗤笑一声:
“看不住啊,而且我也不看。”
她凑上前几分,好奇又八卦:“哥,你到底怎么打算的?”
霍知礼藏在西装外套下的手,紧紧攥着那张相框,语气平淡:“好好工作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!”霍颂伊急了。
她妈固然反对哥哥吃回头草,可她是站亲哥这边的。
“虽说挖墙脚不太道德,但我肯定支持你,谁让你是我亲哥。”
霍知礼皱眉: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你不是要追回清妤姐吗?妈妈晚上跟我说的。”
她当时听见差点激动得叫出声。
霍知礼冷声道:“专心画你的画,这事与你无关。”
说完便径直上楼,懒得再跟她废话。
霍颂伊望着他背影,故意扬声补了句:“我是怕你追不回清妤姐,毕竟江朗哥那么招人喜欢,性格好,人也帅,还有能力……”
“江朗哥”三个字一落,霍知礼周身气压骤然变冷。
他猛地回头,语气冷得刺骨:“霍颂伊,谁都是你哥,是吧?”
“亲哥可就你一个,放心吧。”霍颂伊笑嘻嘻地回。
听到她的话,霍知礼继续上楼。
她转身进了客厅,往沙发上一坐。
佣人适时走过来:“小姐,夫人吩咐炖的燕窝好了,现在要端过来吗?”
“吃。”霍颂伊应着,又随口吩咐,
“给我哥也送一份,他也就颜值能拿得出手了,得好好保住。”
佣人应声道:“是,小姐。”
霍知礼上楼后,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,一直攥在手里的相框露了出来。
他走到床边,把相框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
有些情绪,他控制不住,也不想再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