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筠死死咬唇,忍住呼之欲出的眼泪,一字一句:“第二次小产时,季含玉遇袭,将我推出去挡箭。她说她是慌乱中失手,你又信了。”
陆骁的心猛地揪紧,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,“听筠,我知道委屈了你。含玉的性子我了解,她做不出那种事……”
沈听筠闭上眼睛,惨笑一声。
“你可知,落水前,季含玉亲手端了一碗藏红花逼我喝下。”
陆骁脸色骤变,胸口像被利刃贯穿。
他声音发涩:“听筠,我会补偿你,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补偿?”
她冷冷抽回手。
“含玉已被罚去佛堂思过,”
陆骁眉头紧锁,语气多了几分焦躁,“你乖乖将养身子,别闹了。”
沈听筠望着他,眼里的光一寸寸熄灭。
原来三条命,换来的只是一句“别再闹了”。
恍惚间,沈听筠忆起从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