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月如遭雷击,浑身冰冷。
“我会罚他去佛堂,重重地罚。”
她声音发紧,“行舟,你想要什么补偿,我都应你。”
“补偿?”
顾行舟闭上眼,仿佛连看她一眼都倦了,“我只要我当年能纵马的自由,你能还我么?”
江逐月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,语气加重:“你如今是驸马,就该安心静养,别再纠缠旧事了!”
顾行舟不再言语。
如今,连这残躯里最后一点念想,也终于熄灭了。
两次断骨,终身隐痛,子嗣永绝。
换来的,只是她一句——
“别再纠缠”。
恍惚间,顾行舟忆起从前。
他想起第二次断腿后,他曾拖着未愈的伤躯跪在宫门前,想求一个公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