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微张的粉唇,仿若待君采撷的娇艳花朵。萧云洲看着,感觉好似有羽毛不轻不重挠着心口。
身为临江王三子,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,竟然因为个村妇心痒。
他正觉得可笑,嬷嬷赶紧走过来,将江桃儿从萧云洲怀中拽出去。
“大胆,竟敢冲撞三爷!”
江桃儿跌倒在地上,在嬷嬷的斥责声中回过神。
她赶忙朝着萧云洲跪下去请罪:“民妇并非有意冲撞贵人,还请贵人恕罪。”
她颤抖着伏身跪在地上,纤细腰肢凹陷,往下丰腴圆润,微微颤抖如刚经受风雨的娇花。
这身姿,有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媚。
不远处假山处,有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,冷冽盯着跪在地上的江桃儿。
冰冷,锐利,还有隐忍的烦躁,和极难察觉的占有欲。
江桃儿只是害怕,可看在旁人眼里,就是狐媚子做派。
“在三爷面前做什么狐媚子做派,让你来给小少爷做奶娘,不是让你来勾引主子的。”
嬷嬷恼怒唤人:“来人,把这个狐媚子给我拖出去。”
这位三爷性子虽不错,可也并不是没脾气的。
江桃儿闻言,心中顿觉慌乱,连忙解释:“民妇并未勾引主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