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睁眼就看到柳桃遍体鳞伤的模样,登时凤眼圆睁,一把抓住了柳桃手腕,声音沙哑急切:“你怎么伤的这么重!”
这一抓,却抓在了谢文述留下的淤青上,柳桃痛嘶一声,柳鸿匆忙松手,勉强坐起身,抓着她的手细细查看。
“…我,我做了公主的试婚婢女。”柳桃低声解释,“不小心弄出了些皮肉伤。”
“公主竟敢如此逼迫你!我杀了她!”
“是我要去的。”
柳桃拉住了柳鸿,柴房内一片寂静。
“如今官府逼嫁,十三岁就要成婚的比比皆是,若是十五不婚,就得交税子,若是十八不婚,官府就会直接配婚。”
“配婚…就只有那些罪犯老赖。”
她声音虽轻,却字字清晰:“我不是公主府家生子,如今也已经及笄,到了年纪若无婚事,就会被差人拖去配亲。”
“谢家世代簪缨,当朝丞相宇文黎华更是位列三公,亲手扶持天子上位。莅阳公主也是因此才成了公主。”
“若要选,我能选的人里,只有谢文述是最好的选择…”柳桃抓过袖子遮住伤,“虽然那人先天阳痿无精,这也是他最大的把柄…我能抓住。”
“你都想好了?”柳鸿心疼的摸着妹妹的脸。
柳桃点头。
她托老先生开了个表里方子,不求调养好驸马的病,只需要让那疯子临时顶点用。至于减寿透支…呵,活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