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好!好!!
沈清辞你当真是好样的!
裴淮之反手粗暴的将她压在浴桶上,仿若如此才能彻底征服她。直到触及她腹部的青紫,方才停下。
“还痛吗?”
“痛。”
“恨吗?”
“不恨。”
她笑颜如花,裴峥心底的那团火却烧得更狠了,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“既然不恨,那就好好受着!”
沈清辞勾了勾唇,苍白的指尖轻抚他太阳穴疯狂跳动的青筋。
“裴淮之,你到底在生气什么?”
“气我恨你,还是气我……不恨你?”
裴淮之骤然一僵,旋即加重力道,疼得沈清辞倒吸一口凉气,他却压着她再次跪下。
“既然夫人尚有余力,那就自己来吧!”
到了最后,
他衣冠楚楚,连衣角都没怎么乱,而她就这样赤裸裸地趴在地上,面上满是被情欲染红的迷离。
裴淮之终于笑了。
“夫人如此淫荡下贱,为夫有什么好气的?”
沈清辞谦卑道歉,言辞恳切。
“是妾身无能,使尽浑身解数,还是没能让夫君起来。”
砰!
裴淮之脸色铁青,一脚踹翻浴桶,早已凉透的洗澡水撒了满地,沈清辞笑盈盈的望着失态的男人。
你伤我百次又如何?
我只需……一击致命!
“滚!”
“妾身听令。”
沈清辞捡起地上残破的衣衫,翩然离去。
暮色沉沉,外厅漆黑一团,连一盏灯都没有点,甚至连个下人都没有。
怎么回事?"
牵扯到伤口,疼得他惨叫。
“夫君!”
“淮之?”
“淮之哥哥!”
听到动静,柳氏丢下扫帚,急忙冲进内室,可她还没摸到儿子的手,就被沈晚棠一把推开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尾椎骨摔得生痛。
“你敢推我!”
沈清辞连忙上前搀扶柳氏,“妹妹,母亲是你的长辈,你怎能动手!”
沈晚棠俏脸一白,慌乱地揪住陪淮之的衣袖,眼圈泛红,“淮之哥哥,我真不是故意的,你知道的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裴淮之被扯到伤口,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可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儿,也顾不上亲娘了,心疼地安抚小情人。
“莫哭了,我怎会不信你。”
柳氏气得心肝疼,
孽障啊!
“我就知道淮之哥哥最好啦~”
沈晚棠破涕而笑,飞扑而上,裴淮之瞳孔放大,刚欲制止,可肥燕已经稳稳落怀,裴淮之只觉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优秀。
沈清辞嘴角一抽。
偏偏,
沈晚棠还没有察觉,窝在裴淮之的怀里撒娇,可她叽叽喳喳的说了半天,却久久不见回应,她诧异抬头,方才发现,裴淮之双眼紧闭,胸前的衣襟也渗出殷红的血。
她慌忙起身,大惊失色。
“淮之哥哥!你怎么了?”
“当然是被你压晕了。”沈清辞痛心疾首道:“我的好妹妹,你克死沈家不算,为何还要来祸害裴家?!”
沈晚棠一愣,旋即大怒,世人封信迷信,真背上克亲的恶名,她还怎么在裴家立足!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!而且,我根本不知道淮之哥哥受伤了!”
沈清辞眉眼淡淡,“妹妹说什么,便是什么吧。”
“……”沈晚棠。
好像吃了黄连做的麦芽糖,吐不出,咽不下,就粘在牙缝里恶心人。
沈清辞使了一个眼色,
清歌明月面面相觑,有些迟疑,那可是深受皇宠的安乐郡主啊,可望着那价值连城的翡翠镯子,清歌率先憋不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