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晕脑涨,寻着噪音摸索到手机,看到是陌生号码,犹豫后接起,没想到对面响起沈天涯的声音:“陆太太,晚饭过后出来消消食吧?”
现在是晚上了吗?徐慢望向窗外,天黑了,仅剩园林映衬进屋的亮光,再看向挂钟,是七点半。
“怎么,不说话是陆竟衡在身边?”沈天涯停顿的那几秒颇具深意,“不过我刚从臻园出来,你老公和姚宁稚还在里面烛光晚餐呢!”
徐慢艰难地张了张干燥的双唇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还能干什么?我们说好的,随叫随到!”沈天涯笑得舒坦,“出来吧,陪我跑一圈涤心湖。”
“今天不方便。”徐慢一手捂着突突的心脏,蜷缩了身体。
沈天涯继续酸讽:“老公在跟别的女人招摇过市,你大晚上的独守空房,我都看不下去了!出来陪我跑步吧!”
“能不能改天?”徐慢有气无力地说着。
沈天涯不依不饶,“徐慢,我给你一个小时,你要是敢不出现,我会让陆竟衡永远没有翻身的余地!”
徐慢被彻底吼醒,试了好几次,才从床上爬起来,坐直的那一刻,犹如天旋地转!
浑身黏稠,皮肉散发着烫手的温度,胃里空落落地发着酸,下体暗涌的热流,还有刺痛的右腿......这就是她残破不堪的身体。
总感觉空气稀薄,任凭她大口大口地呼吸,肺腔也接收不到氧气!徐慢捶击着闷疼的胸口,窒息感始终得不到缓解!
窗外刮着大风,天气闷热了几天,今晚应该要酝酿出一场雨来了。她患伤的右腿痛得她下地走路都成问题,这叫她怎么陪沈天涯跑步。不去的话,他疯起来会把事情变得更严重。
这个时候手机“叮”了一声,进来一条短信:你还剩45分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