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解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女法官,翻开卷宗:“双方都到了,先说说诉求。”
林述抢着开口:“法官,我养了她十二年。”
周律师把我的工资流水推过去:“2011年到2023年,我当事人的月薪一直比对方高。请问养从何说起?”
林述脸憋红了。
法官看完流水,点头,转向林述他妈:“五套房的出资情况,你们这边怎么说?”
林述他妈挺直腰板:“都是我们家的钱。她没出一分。”
周律师又推过去五份材料:“第一套房,我当事人转账二十万首付。第二套,十八万首付加四十万装修。第三套……”每一笔都标注了日期、金额、收款账户。
林述他爸盯着那些材料,没说话。
林述他们的律师临时改口:“那些是家庭共同财产。”
周律师靠向椅背,笑了:“房产证上没有我当事人的名字,但要她承担共同债务?法官,这逻辑您觉得合理吗?”
法官敲了敲桌子:“请对方提供当事人自愿放弃产权的书面证据。”
林述憋了半天:“这是我们家的习惯。”
“习惯不是法律。”法官合上卷宗,“调解无效,三周后正式开庭,双方补充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