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所谓的耸耸肩:“知许,你要的家我已经给你了,我还年轻,想尝试更多。”“那婚礼呢?”我不甘心地追问。“婚礼只是为了让那群老东西死心,不然总有人觊觎董事长的位置。”“我要是不坐稳,你父母留下的酒厂我可不敢保证会变成什么样。”“所以,知许,乖乖听话,好吗?”想到爸妈用性命留下的酒厂。我妥协了。我以为他是未来唯一的家人。没想到,这个未来,只有三年。思绪被扯回,林浅浅传来一阵惊呼,她指着我手上的孕检单:“知许,你怀孕了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