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枝点头,并未过多言语,却想到路上他们提到的辰阅,眉头微蹙。
不会真这么巧吧。
不过也不对,年轻女孩喊辰阅哥,应该是亲戚,可他们是从北京站上车的,傅辰阅家应该没有亲戚在那边。
而且,也可能是姓陈名阅。
各种阅字也不少。
“我们也去部队,你们去部队干什么?是找亲戚还是随军?”年轻女孩看了眼两个孩子。
若是随军的话,那就最少得是副营级,还得要军龄15年或者35岁以上。
看这位同志身边的孩子约莫三岁左右,女同志自己瞧着最多也就二十三四的模样,男人年龄应该也不会特别大,这么年轻的,一般不可能到副营级。
就更别说更高级别了。
又不是人人都是她哥,才刚三十就干到了正团级。
“找人。”宋枝枝说着,又补了句,“举报。”
母女两人怔了怔,均是皱眉,年长的女人神色中多了些严肃,声音也温和了不少,问道:“同志,你可是遇上什么事了?”
去部队举报,必然是部队有人做了对不起这位女同志的事。
这女同志还带着两个孩子,一路上又是火车又是汽车的,她们也都看在眼里,知道有多不容易。
若真是部队有人做了对不起人家女同志的事,她们作为军官家属,也得帮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