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: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呢。”
“我说真的啊,”虞灵春掰着手指头数,“长得高,相貌俊,家里有钱,还是伯府的小儿子,这样的条件,放我们那儿……”
她差点说漏嘴,赶紧改口:“放在咱们汴京城,那也是抢手货啊。”
至于纨绔什么的,只要他婚后给家用,谁管他在外面花天酒地?
拿现代标准去要求古代男人,那不是想不开吗?
裴氏被她逗笑了,笑着笑着又有些心酸:“可他那个人……实在是不着调,阿娘就怕你嫁过去受委屈。”
“阿娘,您就放宽心吧。”虞灵春拍了拍她的手,“我又不是那种受气包,他要是欺负我,我就告到伯爷那里去,看谁吃亏。”
裴氏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台上的戏忽然到了一个高潮,锣鼓声震天响,她的话就被淹没了。
戏唱完了,台上开始变戏法,虞灵春正看得起劲,忽然听见隔壁桌有人在高声谈笑。
“听说没有?贺小衙内今儿也来瓦子了,说要带着他那帮兄弟去翠云阁听曲呢。”
虞灵春的耳朵悄然竖了起来。
“可不是嘛,前几日把人脑袋打破了,这才消停几天,又出来晃了。”
“人家是伯府的小衙内,谁敢管他?你没看见,他还在捧戏子呢……”
“啧啧,这要是让他那未婚妻知道了,怕是要哭死。”
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