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灵春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尖,心里忽然软了一下。
她收回目光,继续逗阿福。
阿福很给面子,又说了几句“恭喜发财”、“万事如意”之类的吉祥话,还唱了曲,把虞灵春逗得前仰后合。
“郎君,”她转头看着贺昭然,“你这只八哥养得真好,以后我能常来逗它吗?”
贺昭然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:“这院子……你想来就来。”
说完又觉得这话太直白了,赶紧补了一句:“你是我娘子,伯府哪里你都去得。”
虞灵春笑了笑,没有接话,继续逗阿福玩。
贺昭然站在旁边,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,心里头那点别扭劲儿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。
他悄悄地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一眼,使劲抿住了嘴角。
日头渐渐西斜,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最终逐渐重叠在了一起。
面包窑砌好之后,虞灵春足足等了三日,等黄泥干透、内壁结实了,才动手开窑。
头一炉她只烤了最简单的白面包。
面团是她自己揉的,加了鸡蛋和一点蜂蜜,发酵了大半日,胖乎乎地涨成两倍大。
入炉之前,她在面团表面划了几道口子,撒上一层薄薄的芝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