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房间外面的窗下,两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正耳朵贴着墙壁。
“怎么样?有动静不?”一个压低的声音问。
另一道压低的声音,“媳妇,这样不好吧?”
马桂花白了老孟一眼,“我这不是担心女儿嘛,你要是不耐烦就先回房去。”
房间里,忽然传来“啪”的一声,接着是孟黎的惊呼,“天啊好大,都流血了。”
马桂花的眼皮一跳,什么东西?好大?
还流血了?
马桂花心疼得内心在滴血,差点就要冲进去,发现是窗,要往门口去,被老孟拉住,“你干嘛呢?”
老孟说,“这不道德吧。”
当年他们两口子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嘛。
房间里,孟黎的手掌心正摊开一个死蚊子,上面一滩蚊子血,哎,春天一到,蚊子开始多起来了。
这家伙也是,被蚊子叮都没发觉。
谢云洲愣怔了一下,说不出心里为何有点失落,他哑声道:“我给你擦擦。”
看他把手伸过来,孟黎说:“不用不用,别弄脏你的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