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剖腹产生的孩子,身边也没有人照顾,孩子这两天喝的都是米粥。”
“你等会拿盆打水,给白同志擦洗一下,扶着白同志坐起来喂。”
“如果还是喂不了,就挤出来用勺子喂。”
戴清劈里啪啦一顿说,也没骂人,但刘光就觉得脸疼。
扭头看着白心语跟妞妞,特别愧疚,“谢谢戴医生,麻烦你们医院照顾心语跟孩子了。”
戴清摆摆手,走了。
白心语丈夫来了,就没她操心的事了。
她去水龙头那里洗洗手,再回到办公室,看到里面的人,不耐烦,“你来干嘛?”
花齐芳脸色沉沉的坐在那里。
“我是你妈。我不能来这里?”
这语气,这神情,纯是来吵架的。
戴清不理她,该干嘛干嘛。
花齐芳被晾着,更加生气了,一巴掌拍到桌子上,“戴清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。”
“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,你才开心。”
这大半夜的,医院诊室安静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