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瑟看得目瞪口呆。
她从来没见过人锄地锄得这么快。
别人锄一垄的工夫,他能锄两垄。
别人锄完喘半天,他锄完连大气都不喘,抹一把汗,继续下一垄。
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可每一步都踩在点上,锄头起落之间,像机器一样精准。
苏锦瑟看得入了神,手里的锄头慢了下来。
厉野忽然停下,直起腰,看了她一眼。
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黑沉沉的眼珠子在她脸上停了一瞬。然后开口,“你歇着。这点活,我一会儿就干完了。”
苏锦瑟摇头:“我不歇。要歇也得咱俩一块!”
说完弯下腰,继续锄草。
手心的水泡已经破了,汗水浸进去,蛰得生疼。
可她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因为忽然觉得,因为有他,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了意义。
厉野收回目光,锄头落得更快了,像是要把她剩下的那份活也包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