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喜吐了吐舌头，笑嘻嘻地跑开了。

姜离喝完鸡汤，正要收拾碗筷，陆嬷嬷走了进来。

“放着吧，我来。”陆嬷嬷笑容温和，看她的眼神与往常有些不同。

“嬷嬷，还是我来。”姜离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我就知道姜姑娘是个有福的。”陆嬷嬷笑得更和蔼了。

“嬷嬷……”姜离被她看得垂下头去。

陆嬷嬷轻咳几声，敛起笑容，正色道：“不过，侯府有侯府的规矩。通房丫头在正头夫人进门之前，是断然不许生下庶子的。该守的规矩，还是要守的。”她转头吩咐，“小喜，快将把避子汤端上来，让姜姑娘趁热喝，凉了就更难下咽了。”
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
姜离垮了脸，胃里一阵翻腾。暗自腹诽，早知道要喝这玩意儿，她就不该先灌那碗鸡汤。这下好了，白喝了，等下全得吐出来。

“嬷嬷，这药实在太难喝，能不能换一种好喝点的？”她苦着脸问。

“哪里有好喝的汤药？”陆嬷嬷摇摇头，“我给你带了蜜饯，这都是规矩，断然不可破。”

小喜端上汤药，眼里有些不忍。

姜离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，咬了咬牙，端起来一口气灌了下去。苦味直冲脑门，她皱着脸，赶紧塞了一颗蜜饯进嘴里。

陆嬷嬷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叹了口气：“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
姜离胃里一阵翻涌，她憋着气摇了摇头，不敢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