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斯礼略微沉思,问她,“我们是不是需要培养一下感情?”
“培养感情?怎么培养?”
“从早安吻开始。”
时铃音抿了抿唇。
刚刷过牙,嘴巴里残留着蜜桃的香味儿。
她目光落在庄斯礼殷红的嘴唇上看了一会儿。
他的嘴巴很好亲,这个要求对时铃音来说并不为难。
她上前一步,抓住庄斯礼胸前的衣服,将他往洗手台上一推。
踮脚吻上了他的唇。
馨香的蜜桃味裹挟在唇齿间,通通被庄斯礼卷进了他的领地。
换来的,是微凉的薄荷。
时铃音脑袋迷糊了。
两人下楼的时候,时铃音的脸颊还泛着粉红。
庄斯礼的唇角有一块被咬出来的伤,映衬在他姣好的皮肤上显得有些明显。
时铃音鼓了鼓嘴巴。
早安吻亲那么久,也不知道是培养感情还是在建立仇恨。
听到动静,保姆阿姨拎着铲子从厨房出来。
“庄先生,您要的东西关特助已经给您送过来了,就在客厅的茶几上。”
庄斯礼微微颔首,“嗯。”
林姨又看向他身后的时铃音,眼眸里全是笑意,“太太,我是家里的阿姨,我姓林,以后您想吃什么都可以跟我讲,我会帮您准备。”
时铃音也朝她颔了颔首,“谢谢林姨。”
她对太太这个称呼还没有太适应。
总觉得被人喊起来有些奇奇怪怪的。
庄斯礼却并没有觉得别扭,反倒很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。
时铃音看向两个人交握的手掌。
他进入角色真的挺快,完全不需要适应。
庄斯礼将她拉到沙发边坐下,将桌上的文件拿起来,放进了时铃音的掌心里。
“看一下。”
时铃音纳闷道:“什么东西?”"
经时铃音一指,饲养员这才看清了她身后的人。
“二……”
庄斯礼打断了他的话,淡声道:“随便选一匹就行。”
庄二爷刚刚可是已经跟宗少过来了一趟,也选好了马,都是宗少养在马场的上好马匹。
他连忙应声,转身小跑着去牵马。
白龙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马,性格温顺得很,长得也很漂亮,连毛色都是晶亮的。
时铃音这些年偶尔会抽时间过来看它,白龙跟她还算熟悉。
一见到她,头立马低下来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时铃音摸了摸它的脖颈,翻身上马,动作干脆利落。
她拿马鞭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栅栏,“我们就从那边开始,跑两圈,谁先回到起点,算谁赢,怎么样?”
庄斯礼也翻身上了马,一勒缰绳,烈马前腿扬起发出一声嘶鸣,一副随时准备好往前冲的模样。
庄斯礼额头出了薄汗,侧脸刀削斧刻般精致,偏头朝时铃音看过来时,眉梢微微扬起。
朝她微点了下头,“没问题。”
一声枪响,时铃音一夹马肚率先冲了出去。
热烈的风掼在脸上,几乎每一根汗毛都被吹得张开,烈日映照在她自信张扬的脸上,将最后一点隐藏在眉底的愁绪都化开了。
时铃音目不斜视。
她性格虽落拓不羁,但做任何事都无比认真。
遇事享受过程,结果并不重要。
庄斯礼落后她一步,将她张扬的自信尽收眼底。
她是个乐观的姑娘,懂得审时度势,拼尽一切也要为自己争取赢的可能。
他很喜欢。
庄斯礼的马是上好的烈马,远不是白龙这种温驯的马能比的,偏偏对方还能与他跑个你来我回。
最后即将冲破终点时,他蓦地一勒缰绳,栗棕马一个旋身。
庄斯礼唇角扬起,含笑的目光与时铃音诧异的神情撞在一起。
一声骏马嘶鸣宣告了这场比赛的胜利。
时铃音有点不太高兴,拧眉问他,“你在让我?”
“我拿纯血马跟你比,赢了才是胜之不武。我还要感谢你,给了我一个表现绅士不趁人之危的机会。”
时铃音微愕,这人不仅长得好看,嘴巴还这么会哄人。
刚刚还准备小发一下脾气,此时是硬是被他一句话哄高兴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