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她不会再惯着他了。
王志成应了一声哎,把剩下的半截红薯往兜里一揣,起身往屋里走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里头就传来了王安杰的哀嚎声。
“你干什么!放开我!我伤还没好呢——嗷!轻点!”
“大哥你配合点儿,妈让我送你去姥爷老屋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王志成嘴上说着没办法,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含糊。
他一把抄起王安杰的胳膊架在肩上,连拖带拽地就往外走。
王安杰的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。
他疼得直抽气,嗓子都快喊破了,可王志成充耳不闻,甚至还加快了步子。
大哥在家里有一间单独的房间。
当年老两口专门收拾出来的,墙都刷过了白灰,窗户上还糊了新纸。
而他堂堂一个老二,就只能窝在那间堆满杂物的厢房里睡觉。
夏天闷得像蒸笼,冬天冷得像冰窖。
这会儿大哥被送走,那间朝南的敞亮屋子,可不就空出来了么。
想到这儿,王志成的脚步又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