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柳桃。”她如实回答,竟听他下一句冷冰冰命令道:“过来。”柳桃心悬嗓子眼,但又不得不从。她忧心他看出什么…区区卑贱的奴仆,胆敢用迷情香,污了爷的身子。挪着僵硬的脚步,越是靠近男子,越是觉着窒息。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轻轻一握…握的…是柳桃的腰侧。疼…柳桃倒抽一口凉气,牙关紧咬。男人明显察觉她身子一僵。这是……有伤?谢从寒指腹下的触感温热,隔着薄薄春衫,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片肌肤下的僵硬。就是这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