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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宁稚说不心虚是假的,她口中的“我们”就是指她和陈诗遥,还是她和陆竟衡?徐慢真够狡猾的!

她不能自乱阵脚,“你说这么多,就可以忽略你们的婚姻是怎么来的?他娶你,不过是为了报复我出国离开、以此反抗陆家的逼婚,因为你家破人亡、一文不值!他要的只是一个最卑贱的人而已,刚好你当时声名狼藉,望城谁都可以唾弃你!徐慢,一场因赌气而来的婚姻,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份量!”

徐慢不想再跟她纠缠,“姚小姐要是来喝茶,我欢迎,要是想跟陆繁星一样闹事,现在茶馆的客人很多,对你的形象可不好。”

姚宁稚就差气得龇牙,一向习惯被奉承和拥护的人哪能受得住在徐慢这里被兜头一盆冷水!拿起身旁的包包,站起身,“竟衡已经和我商量过了,下个月有两个项目完成交付后,就会在集团官网发布你们离婚的消息,接下来,我们会在九月份订婚。徐慢,我没那么伟大,我可不希望你出现在我的订婚礼上!”

徐慢深呼吸几次,刺眼的红晕随着姚宁稚的离开而消失,压抑在身上的沉重感才逐渐缓解。

现在是六月底,再过两个多月,他们就要订婚了,陆繁星和萧家的婚礼也是在九月举行,陆家真是双喜临门啊......

这个时间的天气开始炎热了,特别是临近中午,吹进凉亭的风,从遥远的山头赶来,经过太阳的暴晒,夹杂着不低的温度,还有若隐若现的黄桷兰香气。

徐慢这才反应过来,后山的那棵黄桷兰,开花了。

妈妈最爱的花,如今成为她藏着无尽悲伤的往事。

记忆明明是美好的,偏偏每一帧都是对她的凌迟。

花依然年年开,香照旧芬芳而热烈,思念的人却再也见不到。

这种蚀骨的痛,徐慢无人诉说。

“想什么呢?”陆竟衡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徐慢睁开眼睛望向来人,他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,强大的气场中自带贵族气息,既不张扬又不失风度,沉稳中透着力量,优雅中带着锋芒。这世间,能轻易勾勒出她情愫的模样,只他一人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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