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重重磕了一个头。“儿臣……谢父皇!”夜已经很深了。我一个人往回走,月亮挂在头顶,又大又圆,照得宫道上白花花的,我走得很慢。一步一步,像踩在云上。心里乱得很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对沈明珠的担心——她一个人跑出去,路上会不会出事?可更多的,是一种……说不清的感觉。欢喜?是的,是欢喜。压都压不住的那种。当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当我认命了,当我准备和另一个人努力过一辈子的时候——老天爷把她送到了我身边。沈微年。她要嫁给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