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爷的好意,晚辈心领了,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,如果晚辈真的选择跟您回去了,深宅大院里头,晚辈便是任人揉圆搓扁的物件儿,您的保证……空口无凭!”
“空口无凭”四个字一出,顺义伯一把扯过李岱,目光死死锁定住赵媛媛,
“你是说本部堂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?”
他只觉赵媛媛不识好歹,昨日她故意宣扬李岱偷盗嫁妆一事,他还未跟她算账,现在他都亲自带着李岱登门道歉了,她竟还不依不饶!
当真以为他是什么好脾性不成?
赵媛媛在这样的逼视之下,心里没有半点慌张,而是抬眸直直的看着顺义伯,缓缓道,
“并非是不信伯爷,而是不信伯府,如果晚辈没有把此事宣扬的人尽皆知,您今日还会出现在此地吗?”
没等顺义伯回答,赵媛媛便先一步给出了答案,
“您不会!”
“如您所言,您自信可以管束住儿子,困他在家中上进,但日日与他朝夕相对的是晚辈,哪怕他仅生一次歹念,于晚辈而言,便是难以承受的后果……”
说到后面,赵媛媛将视线挪回到李岱脸上,看到他的表情之后,适时瑟缩一下。
顺义伯见状立马看向李岱,继而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为了这蠢货低声下气的前来求和,这逆子倒好,在人家的地盘居然还敢面目狰狞的挑衅!
简直……
烂泥扶不上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