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……儿子这是怕婚事不成,反倒损了公主的名声?苏如音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“母亲,公主金枝玉叶,岂是我们能妄加议论的?要是被有心人利用,恐陛下起疑 。”他神色淡淡,语气却不容置疑。
苏如音卡在心口的话,被他这么一说,彻底说不出来了。
难道……是自己误会了?
可听晚晚说起过,她每次进宫,嘉宁公主总要问起青昭的事,那一副小儿女甜甜蜜蜜的模样,也不像是假的啊。
定是昭儿为了嘉宁公主的清誉,在婚事尚未落定之前守口如瓶。他从小就是这样的性子。
苏如音暗自觉得应当就是这样,心里便有了底,这桩婚事是最好的选择。对他,对威远侯府。
这样想着,她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来:“对了,昭儿,你表妹初来乍到,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若是有合适的儿郎,你也帮她物色物色。”
“母亲还是紧着晚晚吧。”宋青昭沉下眉头,“她也不小了,今年已经及笄,该早些定下婚事了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更沉了几分,“晚晚如今大了,男女有别。往后那些成年男子,即便是亲戚,也不该再随意出入后院了。”
苏如音听儿子这么一说,心里咯噔一下,脸色都变了。
“难道……文宣对晚晚做了什么不妥的事?”
这话她早就想问了。侄子对女儿的那点心思,她看在眼里。
文宣温文尔雅,腹有诗书,虽说苏家家道中落,可只要人品端正,又是亲上加亲,侯府帮扶一把也不是难事。所以她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想着顺其自然。
可儿子这话,分明是在点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