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我会想办法来解决,你查一下公司内部最近都谁有动作。”
时铃音沉吟半晌,心绪一时间无比复杂。
“另外我小叔叔那边,一定要安排人好好保护,有任何情况,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才几天的时间,时铃音听到公司大大小小的状况都已经一团乱麻。
时晏这些年却独自扛着这一切,还要被至亲之人算计。
可每每在她面前,他从来都是那副轻松自在的模样。
时铃音觉得自己还真是个不称职的侄女。
挂了电话,时铃音给桑韵去了个电话。
博凯的新品需要用到传统扎染技艺,如今可能联系上手工染坊的只有宗氏集团。
而她的社交内能与宗家搭上关系的,也只有庄严。
整理好自己,时铃音出了门。
车子在京郊马场外停下,时铃音拎了东西往里走。
刚从更衣室拐出走廊,不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侧脸。
男人一身利落的骑马装,轻薄的新中式白衬衣外套着一件黑色马甲,白色骑马裤被束在黑色高靴下,将他的身形拉长得更加高挑。
日光落在他白皙的脸上,显出一丝健康的血色,相较于昨天那副病弱的模样,更为健康明亮惹人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