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发冷:“段靳言,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就算我再不喜欢那女人,也不会恶毒到对一个孕妇下手!”
无论我怎么解释,他都不信。
从那以后,他像是赌气,将外面的女人带回家。
为了堵住我的嘴,财产、珠宝流水般进入我的账户。
无数次冒出离婚的念头,我都会想到那块免死金牌。
我默默安慰自己,他会回来的。
直到三周年纪念日那天,段靳言找我和解,承诺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。
我终于等到了。
可当我将婚礼请帖送进他办公室的时候,却撞见了他把秘书林浅浅压在身下。
看到我来了,他也没有一丝心虚。
我抄起桌上的烟火缸朝他额头砸去,歇斯底里地质问他:“为什么又要骗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