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她赌的是刘嬷嬷的好奇心,和她对翠屏的不满。
一个被排挤的新嬷嬷,突然捡到一张关于县主心腹的匿名告密条,她会怎么做?
当然是干掉竞争对手,表忠心,踩对手,一举两得。
果然,第二天下午,这就得知了消息,县主把翠屏叫去,足足骂了一个时辰。
青禾表情惊讶。
最后一问才得知是刘嬷嬷告的状,说翠屏背着县主跟外院的管事私通。县主气疯了,直接让人搜了翠屏的屋子。
最后只搜到了几样首饰.把人打了二十板子,撵到柴房去了。
青禾心里一松。
翠屏跟那个张管事到底是什么关系,她不在乎。私通也好,传话也罢,重要的是县主信了。
县主这种人,疑心一旦种下,就像墙缝里的草根,怎么拔都拔不干净。
翠屏倒了,县主身边就少了一条臂膀。
没了翠屏帮着打理内务,县主既要应付老夫人的晨昏定省,又要操心院里的大小事务,分身乏术。
这才是第一步。
第二步,才是重头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