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慢恍惚间衍生了羡慕,好伟大的爱情啊。她明白了,两对苦命鸳鸯误会解除,当然要奔向美好生活。
陆竟衡艰难地咽下一口气,“她如今病愈回来,我不能辜负她。”
“那,那你们,你们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啊!”徐慢笑得很不自然,“姚小姐一定吃了很多苦,那么难熬的日子你都没有陪在她身边,以后,以后,你要好好补偿她。”
陆竟衡说得极其严肃:“徐慢,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,所以离婚的条件,你尽管提,你要什么我都答应。”
徐慢心底划过一丝嘲讽,他权当是再正常不过的交易,一如当初结婚时。她害怕他不耐烦,“你不要这样说,想当年我家那么惨,全是你在帮我解决,还有这八年,你给我的,真的足够多了!竟衡,你决定了就去做吧,不用顾虑我。其实,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,如果离婚能让你获得幸福,那我更不可以打乱你的计划。”
陆竟衡哑然失声,这就是她对待这场婚姻的态度吗?全是感激之情。
“今晚我睡客房,明天见。”徐慢再次起身,先行走开,确切地说是逃离。
陆竟衡愣在原地,思绪万千,连看一眼她渐行渐远的背影都不敢。
徐慢每跨出一步,心脏的疼痛就加剧一分,四肢的凉意蔓延至五脏六腑,好难受好难受......
这八年来,她学着妈妈照顾爸爸的样子去对待陆竟衡,原以为总有一天他也会像爸爸那样满脸挂起幸福和满足的笑容,可是她却忘了,爸爸妈妈是相爱的,而陆竟衡对她,是没有任何感情的。
她不断安慰自己,离婚而已,命运让她遇到陆竟衡,还在他的庇护下锦衣玉食地生活了八年,已经很厚待了。
站在二楼阳台上吹着晚风,一眼就可以望到园林的那棵黄桷兰,她住进来的第二年种下的,每到盛夏就开满了洁白的花,香气四溢,沁人心脾,那是岁月静好的味道,她真的好喜欢。
现在才五月份,黄桷兰要七月中旬才盛开,她应该是等不到了,明天就离婚了,她也会搬离这里,没有陆竟衡存在的房子,不是她想要的家......
第二天临近中午,烈日当空,陆竟衡和徐慢一前一后从民政局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