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闫瑾伸出手,指尖颤抖着,轻轻触碰怀里女孩的脸颊。
温热的。
是活人。
不是幻觉,不是梦,是一个活生生的、有温度的人。
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,劈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弯下腰,把人抱起来,动作轻得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,生怕多用一点力就会碎掉。
雨越下越大,赵远撑着伞跟在旁边,尽量遮住两人,但雨太大了,根本遮不住。
梁闫瑾的大衣已经湿透了,他把怀里的人裹紧了些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雨水,大步朝山门口走去。
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了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,停在路边,双闪灯在雨幕中一闪一闪的。
赵远拉开后车门,梁闫瑾弯腰把人放进去,自己跟着坐进去,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外面的喧嚣和雨水都被隔绝了。
车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。
梁闫瑾把湿透的外套脱下来扔在一边,然后看向身旁的人。
她靠在座椅上,头微微歪着,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,睫毛上还挂着水珠,呼吸又浅又急,额头的温度隔着几厘米都能感觉到烫。
“温度调高点。”梁闫瑾对前面的司机说,声音低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