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她一个人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上面还有陆执的血,已经干涸了,变成暗红色的痕迹,像是某种沉重的烙印。
她将手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“陆执,你不能有事。”她低声说,“你还没有看到我有多爱你,你怎么可以有事。”
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,急促而慌乱。
苏念抬起头,看到陆母穿着睡衣、外面披了一件大衣,头发凌乱地跑过来,身后跟着同样穿着睡衣的陆父。
“念念!阿执呢?阿执怎么样了?”
陆母冲到苏念面前,抓住她的手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在里面抢救。”苏念的声音沙哑,“医生还没出来。”
陆母看了一眼急救室亮着的红灯,腿一软,陆父连忙扶住她。
“别急,阿执不会有事的。”
陆父的声音也在发颤,但他还是稳住了自己,扶着陆母在长椅上坐下,“念念,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好好的会出车祸?”
苏念垂下眼,声音很轻:
“是我不好。我今晚参加同学聚会,他来接我。他开车的时候……可能是太累了,没注意到红灯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