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现在唯一能信得过的人,也就只有朱爸了。
傍晚,朱爸带着潇潇回来。
潇潇身上的烫伤基本都好了,只剩皱巴巴的疤痕,十分丑陋。
医生建议祛疤,小孩子的恢复能力强,再加上技术娴熟,是可以完全恢复的。
只是这价格,同样昂贵。
朱爸最疼潇潇,基本都是他带着去奔波。
潇潇是个小没良心的,一回到家,就拿着朱爸给买的蛋糕跑去找姐姐。
朱爸看到朱妈坐在沙发上,眉头微蹙:“你怎么又来了?小站呢?”
这个点,幼儿园已经放学一小时了。
朱妈这才想起自己忘记接孩子了,她又很委屈。
小站也是朱爸的外孙啊,是外孙,带把的!
结果他倒好,心里只有那俩赔钱货!
朱妈心里极度不平衡,忍不住告状:“我好心来看望霏霏,结果张小颜拿刀要砍我。
我心脏本来就不好,受不起惊吓,她这一搞,我就喘不过气来,双腿还发软。
哪里有力气去接小站,我一个人带小站真的太吃力了,房租也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