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认,崔砚禾很会在细微之处找到问题关键。
出了书房,就见院子里的管事嬷嬷走了过来行礼问:“侯爷,现在用晚膳吗?”
“不了,我在澄晖堂用。”
说着,他迈步往外走。他也不得不承认,澄晖堂的饭菜很合他的胃口。听说澄晖堂的饭菜,都是崔砚禾从崔府带来的嬷嬷做的。
他又忍不住哼了一声,崔家大小姐果然金贵,嫁妆里厨子都有。
不一会儿就到了澄晖堂,一进去就闻到一阵饭菜香气。几个婆子侍女在厨房外来来回回,想来是在摆膳。他迈腿就要往餐厅走,但刚走两步就有一个婢女走了过来。
“侯爷,夫人在小花厅等您呢。”晚翠行了礼,恭敬的道。
陆景知望了眼餐厅的方向,迈腿走进小花厅,就见崔砚禾在主位上坐着,见到他进来站起身,但是没有行礼,而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“陆侯请坐。”
陆景知淡淡的瞟了他一眼,走到客位坐下。正想问崔砚禾叫他来何事,但他还没开口,知夏就拿了一叠纸过来递给他。
他疑惑的接过来低头看,就见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,但布局整洁条理清晰。只扫一眼,他就知道了上面的大体内容。
崔砚禾见他认真看,就道:“我今日去了西城,走访了牛永华曾经住处的邻居。从他们的口中得知,牛永华的儿子牛康生很有可能有严重的疾病。所以他的死,很有可能不是被管事推倒所致。”
陆景知看着纸张上面的内容点头,就听崔砚禾又道:“但这只是推测,还要拿到切实证据。我需要的证据有:牛康生问诊记录,给牛康生诊病的大夫的口供,仵作对牛康生验尸的结果,牛康生在事发之前有无服食特殊药物。”
她的话说完,陆景知也看到了最后一页,上面清晰的列着她刚才讲的需要的证据。看着上面条例清晰的内容,他抬起眼眸,探究的打探着崔砚禾。
他不得不再次怀疑,这个崔砚禾不是前世的崔砚禾。
若真是那样的话,他要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