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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景知颔首道谢,带着抓痕的侧脸,正好可映入崔明澈的眼帘。而崔明澈目光在他脸上扫过,温润的表情一丝未变。端起面前的茶盏浅啄了一口,他看向陆景知说:

“昨日皇上召我入宫,还说起了你与砚禾的婚事,说你二人般配,以后定能和和美美。”

陆景知放下手中的茶盏,扬着唇角说:“肯定。”

他眸色微敛,刚才他故意侧了下脸,目的就是让崔明澈看到脸上的伤。若是崔明澈问他脸上的伤从何而来,他就直接说是崔砚禾抓的。他倒要看看崔明澈如何说,如此就可分析,崔明澈在他前世被构陷的事情中扮演什么角色。

而崔明澈果然是个狐狸,视而不见,现在还要借皇上的口,来敲打自己。

“砚禾幼时曾被我祖父教导,后来是家父。”崔明澈给他杯子里添了些茶,又道:“她自小读的是圣贤书、学的是礼义仁德,品行自是无可指摘。但毕竟被一家人疼宠着,难免有些小性子。但旁人不惹她,她必不会去惹旁人的。”

陆景知简直要被气乐了,这话也就是说崔砚禾品行好,若是跟人有了龃龉,必是别人的错。

上京城第一佳公子,脸皮竟如此厚!

崔明澈有没有参与到构陷他的事情中,现在不清楚,但可以肯定的是,无论是崔砚禾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,崔明澈估计都会给她善后。

护犊子护到这份上,也是少见了。

他放在茶台下的手,紧紧的握在了一起。但脸上的表情一丝未变,“我虽在西北长大,但对京中的事情也有耳闻,砚禾的品行我也是听说过的。”

崔明澈嗯了一声敛眸品茶,身上的温润冷了两分。陆景知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也沉默品茶。心里冷哼,这是没有听到他夸奖崔砚禾,不高兴了?

“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
崔明澈清润的声音传来,陆景知抬眸,与对方清淡的似乎没有情绪的眼神对上。但他这句话问的绝对别有深意。

陆景知笑了一下,语气随意的说:“前晚处理奸细的时候,被一只忽然跳出来的猫,抓了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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