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给宝言妹妹一个肾也没关系吗?”
“因为我是她姐姐,没有罕见病,是健康人,你们把我从康宁村接回来,给她供血,现在又要我捐肾。”
“以后要是再出现什么,我是不是还要捐其他的什么东西?”
“昨天您还说不偏心,要一视同仁,可一遇到宝言妹妹的事情就什么都忘了。”
陈淮津看着面前满眼泪水的女孩儿,薄唇紧紧抿着。
虞意肩膀轻颤,“这两年,我给她输了很多次血,针管每次扎进我皮肤的时候都很疼,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差,经常头昏,有好几次在学校晕倒。”
“如果捐肾给妹妹,我以后要怎么办?”
“我才20岁,捐肾之后可能会和她一样得尿毒症,或者出现免疫系统的疾病,没有办法和正常人一样生活,我甚至不能和喜欢的人做爱。”
“虞意!”
虞意缩了一下肩膀,似乎被陈淮津吓到,怯生生看着他,不敢再说一个字。
陈淮津摘了眼镜,放进西装口袋,深邃的眸子看着虞意,“走,和我去医院。”
老张觉得今天的氛围有点不对劲。
他看了眼后视镜,发现后排的两人离得很远。
老张很识趣地没有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