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子散开,那支红翡滴珠玉簪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。
青禾瞳孔一缩。她根本没见过这支簪子!这必定是张嬷嬷刚才趁乱塞进去的!
“人赃并获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明慧县主捏着那支玉簪,眼底满是得意的恶毒。
青禾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:“殿下,这簪子不是奴婢的,是有人蓄意栽赃。奴婢连这簪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更何况,若真是奴婢偷的,怎会堂而皇之地藏在枕头底下等殿下来搜?”
“放肆!”张嬷嬷又是一脚踹在青禾的肩膀上,“你的意思是,县主殿下故意陷害你一个下贱的丫鬟?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让殿下费心思!”
青禾被踹得倒吸一口凉气,肩膀疼得仿佛骨裂。
她知道,讲理是没有用的。这是死局。县主根本不需要合理的证据,她只需要一个能光明正大弄死她的借口。
“殿下,”青禾抬起头,声音发颤,却透着股绝不认输的倔强,“奴婢究竟做错了什么,您要这般赶尽杀绝?是奴婢哪里伺候得不好,还是奴婢碍了殿下的眼?”
“你错就错在,生了一副狐媚子样,还妄想不该想的!”明慧县主猛地俯身,捏住青禾的下巴,长长的护甲几乎要戳进她的肉里,“你是不是还想秽乱宫闱,以为府里的男人都会多看你一眼?”
她堂堂第一美人,都没这个待遇,更何况这个下贱的丫头?
青禾心头猛地一跳,她起杀心的原因竟也包括陆景渊?
“奴婢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。”青禾咬破了嘴唇,“奴婢绝无非分之想。”
“晚了。”明慧县主嫌恶地甩开手,掏出帕子擦了擦指尖,“本宫眼里揉不得沙子。”
她站起身,语气森冷,像宣判死刑的阎罗:“贱婢青禾,手脚不干净,偷窃御赐之物。念在主仆一场,免你死罪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