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交加,
少年郎一袭玄色,袍角在风雪中猎猎作响,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,冰雪融化,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,砸在地上,溅起泥泞。
阴影笼罩,
挡住了太阳,也挡住了风雪。
“哪来的下贱东西,也敢冒犯我靖安侯府的世子夫人!”
裴峥抬起脚,重重落下,
项嬷嬷瞳孔突出,像只弯曲的虾,捂着肚腹,嘴里大口大口的呕出鲜血和内脏残渣,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便死不瞑目了。
一滴血,迸溅而出,
刚好落在沈清辞额头上,脸色苍白如纸,越发衬得眉心小痣娇艳欲滴。
裴峥语气淡淡,听不清情绪,“戏演完了,嫂嫂该起了吧,这里可没有看客。”
沈清辞摇摇头,“母亲教儿媳规矩,儿媳不敢擅自起来。”
规矩?
冰天雪地教什么规矩?!
裴峥猛地想起那老东西想踹的部位,与母亲那日一模一样,一瞬间,一股羞耻席卷着怒火几乎冲毁他的理智。
他裴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