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那间,裴淮之眼底的寒霜消融,眉梢轻挑,
“棠儿这是醋了?”
沈晚棠叉腰瞪他,目光灼灼,
“哼,做梦!我只是在想,淮之哥哥不是下定决心,以家族为重,与姐姐做一对恩爱夫妻吗?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?”
裴淮之眸光一沉。
前世,
他虽爱惨了棠儿,但也听从父命,迎娶沈氏为妻,婚后,他不纳二色,敬重正妻,而沈氏,孝顺公婆,将府内外打理得井井有条,他从不需操心。
日子枯燥乏味,但也算和睦。
本以为他们会就这样一直走下去,可在沈氏诞下长女后,他不过是相思成疾,卧床小憩,沈氏却连月子也不坐了,不辞辛劳,侍奉床前。
在她的事事亲为下,
不到一月功夫,他便去了!!!
享年二十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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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府书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