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夫人没有意识到,她只把事情说了个大概,陆景知就说事情能解决。她松了一口气,但还是有些担忧的问:“麻烦吗?”
陆景知笑了下,“不麻烦。”
陆夫人对儿子的办事能力还是放心的,她又爽朗的笑,“还是我儿有本事。”
陆景知敛眸扶着她往外走,陆夫人却是甩开了他,“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。”
陆景知无奈的收回手,母子二人一起出了小花厅。陆夫人走到崔砚禾跟前,笑着道:“时间差不多了,走吧。”
崔砚禾站起身,微一思索,伸手扶上了陆夫人的胳膊。从这短暂的接触来看,她这位婆婆最起码表面看起来是个直爽的人。无论她是否表里如一,表面上与她打好关系,都是最好的选择。
而陆夫人见她与自己亲近,很是高兴。她拍了拍崔砚禾的手说:“好孩子,别怕,一会儿不管二房搞什么幺蛾子,都有川哥儿呢。”
崔砚禾乖巧的说好,又惹得陆夫人一脸疼惜。而走在一边的陆景知,目光在崔砚禾搀扶着陆夫人的白皙纤长的手上停留了一瞬,掩在宽大袖袍内的手,又握成了拳。
一行人不一会儿就到了太夫人的松鹤堂,早有丫鬟婆子在门口等着。见到他们,马上过来行礼,然后挑了帘子让他们进去。
陆夫人又安抚的拍了拍崔砚禾的手,然后深吸一口气,如临大敌般迈步进去,崔砚禾与陆景知目光交汇了一瞬后,平静的分开,跟着一起走了进去。
屋内,一位满头白发、脸型瘦削的老太太严肃的在正位上坐着。两边坐着沈二老爷夫妻和他们的子女。
三人一起朝太夫人行了礼后,便有婢女端了茶水过来。崔砚禾看了眼那织金矾红茶盏,脑子里闪过电视里新妇敬茶的宅斗场面。
她面色平静的伸过手去,指尖轻轻的碰触杯壁,没有滚烫感,才端起杯子走到太夫人面前行礼,“祖母请用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