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李秀兰进来看了七八回,每回都蹑手蹑脚地探她额头、掖被角,临走前还不忘在炕角的搪瓷缸子里续上热水。
苏建国则搬了把马扎坐在堂屋门口,叼着旱烟袋,一根接一根地抽,谁来串门都被他一记冷眼瞪回去。
整个苏家院子,一片安静。
苏念秋其实并没有全程在睡。
她有大半时间是在空间里待着。
灵泉的水温适中,泡在里面就像浸在温泉里一样舒坦。她索性脱了鞋把脚伸进泉眼边的浅池里,一边泡脚一边研究这个空间的具体功能。
空间不大,目测也就两三亩地的样子,但胜在功能齐全。
竹楼里有简陋的石桌石凳,楼后有一小片黑土地,土质松软肥沃,捏在手里都能攥出油来。更妙的是,灵泉水流过的地方,草都比别处绿三分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甜的味道。
她试着喝了好几捧灵泉水。
每喝一次,身体就通透一分。原主因为长期营养不良、又受了巨大惊吓后产生的虚弱感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。
到了第二天清晨,苏念秋从空间里出来,睁开眼的第一件事,是被自己的手吓了一跳。
白。
像剥了壳的鸡蛋,滑嫩得发光。"